秦燊冷沉的眸子如同一把利剑,不善地看向嘉妃。
嘉妃被惊地怔愣一瞬,回过神立即磕头:“陛下!臣妾万万没有做此举的原因啊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燊打断。
“你方才不是将宸嫔害你的原因,说的很清楚么。”
秦燊眼里闪过揶揄嘲讽,别人害她就是有百般的原因和可能,她害别人就是万万没有。
嘉妃听到这话身子一晃,呼吸急促,勉强扶住身旁的青石砖才稳住身形,眼里满是痛心难过看着秦燊——她不想相信陛下会不信任她,但却又不得不相信。
苏芙蕖在冰水里跪的不耐烦,局面已经进入僵持阶段。
嘉妃唱这出大戏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,将她的屋子弄得满是污秽,还没结束,若不是碍于她与福庆的交情,她也不会任由嘉妃在她殿里这么胡闹。
嘉妃若无后招,闹这一出只是为了算计她,那还真是她看错了她。
“陛下…”
正当苏芙蕖想说话快点结束,将此事直接打到嘉妃身上,让嘉妃为自己这次鲁莽的行为付出代价时,门外小盛子走进来,打断了她要说出口的话。
“陛下,温昭仪求见,说是要来看望生病的宸嫔娘娘。”
后招来了。
秦燊面色不变,又看了看地上趴着的玛瑙,敷衍随意似的:“让她进来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小盛子奉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