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周先生想要我
直到许先生下一次来到我家。他和周先生一起来的。
我开门的时候愣住了。许离没有走进来，没有说话，狭长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我，似乎在等待我做什么。
我后知后觉地屈膝跪下去，额头贴近地面。
“夫君。”
心里猜测着他们看我跪拜的表情。
我给两位先生斟上茶。
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微妙，有我在场就更微妙了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斟好了就退到一边，站着。
他们许久都没有说话。许离的眼睛一直凝视在我身上，稳定，沉重。周任冉的眼神好奇地四处打量我和我的房间，最终定格在被花布遮住的画板上，仿佛能看透下面是什么，嘴角上扬。
“欢儿。”
许离叫我的名字。我忙不迭的回答，“妾在。”
听完两个男人对我说的话，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周先生想要我。
不是想在身体上要我，是想从许先生这里把我带走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他。
周先生竟然害羞似的摸摸鼻子。“对不起。”
这不对！
对不起是什么回答！
我震惊得向后退了一步。许离竟然会允许这种事！我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，他回看着我，眼神极为安定，我看不出一丝一毫惊慌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能选。”
这可能不是许先生想要的回答。我心知肚明。
“如果周先生想要完成我们上次没有完成的事……夫君……夫君同意的话，我们可以继续……但是……”
“我不能选。”
“你听见了。”许离转向周任冉。
“嗯。”那个金发的美丽男人不动声色，“或许，欢儿小姐能不能考虑一下，与我们两人往来呢。”
“如果你夫君同意的话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他同意？他会同意吗？我不敢相信。
“我尊重你的意见。”许离说。
我紧紧咬了咬嘴唇。如果这不是一个陷阱的话。说出真心话会把事情变成什么样呢？
我害怕，又期待。
“我愿意。”我说。
这是在那间书房里，没有对周先生说出来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