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后，她再次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“李律师，我要离婚。”
电话那头的律师并不意外，公事公办地回答：“好的，傅太太，请您提供离婚协议的基本要求，我会为您起草。另外，需要双方的结婚证原件。”
叶南笙拉开床头柜的抽屉，取出那本鲜红封面的证书。
第二天一早，叶南笙独自驱车前往民政局。
她戴着墨镜，遮掩哭肿的双眼。
办公大厅里人来人往，每一对新婚夫妇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，刺痛着她的心。
轮到她了，她将结婚证递进窗口。
工作人员翻开证书，眉头微皱，在电脑上查询片刻，然后抬起头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女士，你这本结婚证是假的。”
叶南笙愣在原地，一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这本结婚证是伪造的。”
工作人员提高音量，周围几个人好奇地看了过来，“我们的系统里根本没有你和傅承聿的婚姻登记记录。”
窗口内外突然安静下来，叶南笙感觉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。
那些目光带着好奇、怜悯，甚至有一丝看笑话的意味。
“不可能...”叶南笙声音颤抖，“你再查查，傅承聿，叶南笙，三年前登记的...”
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摇头：“已经查过了，没有记录。你这本证做工倒是不错，但确实是假的，下一个！”
后面排队的人挤了上来，叶南笙被推到一旁。
她呆呆地站在原地，手中的假结婚证突然变得沉重无比。
她想起三年前，傅承聿在港城最豪华的酒店给了她一场梦幻婚礼，第二天却只是简单地在民政局办了登记。
当时他解释说，不想让她排长队受累，特意安排了熟人快速办理。
现在想来，处处是破绽。
周围人对着她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传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