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他们很早就关了店。
隔天照常开店。
老板站在砧板前,围裙换过了,但上面还是有洗不掉的深sE痕迹。
老板娘没有说什麽,只是把砧板往他那边推了一点。
第一个客人是熟客。
「老板,来一份综合的,切薄一点。」
老板没有回应。
刀已经拿在手上了,却停着。
老板娘抬头。
「综合一份,薄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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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综合,一份,薄切。」老板重复了一遍,这才动起来。
刀落下去的声音b平常重,砧板震了一下。
客人笑笑的。
「老板今天力气特别大喔。」
没有人接话。
老板切r0U的时候,苍蝇停在他的肩膀上。
一只,两只。
他没有挥。
陈永晴走过去,顺手拍掉。
「爸,苍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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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点点头,动作慢半拍。
有人注意到他的帽子歪了。
下面露出一小片的白sE的脑花。
客人盯了一下,又低头吃卤蛋。
蛋还是很好吃。
「最近天气热啦。」
不知道是谁说的。
大家点头。
从那天起,爸爸的动作开始慢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