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自己因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
李莎莎一激动,当场流产。
而周霁安则因故意伤害罪,被判处了死刑。
短时间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的情绪,
被押到犯罪现场指认尸体时,
看到冰柜中毫无血色的我,周霁安失神片刻后忽然猛烈挣扎起来。
“我妻子是植物人,需要我好好照顾她!你们别拷着我!”
警察厉声喝道:
“你妻子就是你亲手杀死的!”
周霁安崩溃大喊道:
“她是被车撞死的,不是我,一切都是因为李莎莎,都是李莎莎害的我!”
“我没有错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他的精神彻底错乱。
等待行刑的日子,他一个人在审讯室里自言自语。
“阿漓,我都已经预约好了国外的医生,准备带你去复健,你躲到哪里去了?”
“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吗?”
“李莎莎已经流产了,我从来都没有爱过她,我已经知道错了,看在洛洛的份上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另一边,警察为了保护周洛,并没有公开他的报警记录。
周霁安的父母在得知儿子犯下的罪后,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可想到孙子还需要人照顾,硬是生生地挺了过来。
但他们还是执拗地认为我是害他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。
不仅烧掉了我所有照片,
连我的葬礼也拒绝出席。
最后还是警方火化了我的尸体。
出于人道主义,他们为周洛给我举行了简单的遗体告别仪式。
周洛掌心捏着他最后抢救下来的照片。
那是他满百天时,我和周霁安抱着他拍下的三人合影。
他看着我左脸上那道狰狞的伤口,小手紧紧贴在水晶棺上,
像是想要触抚。
“妈妈,爸爸说这道疤是你保护我时留下的,那天我在幼儿园拿奖牌扔你,对不起。”
他哽咽起来。
“妈妈,我也保护了你一次,我让警察把爸爸抓起来了,我做得对吗?”
周洛用自己的全部零花钱给我买了个最贵的骨灰盒。
我下葬那天,正是周霁安行刑的日子。
枪响过后,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愈发变得透明。
我用最后的力气飘向了周洛的小床,想要最后看他一眼。
没想到却飘进了周洛的梦境。
我再次回到了出车祸的那一天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