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车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姜成的直播间弹幕停滞了几秒，随即爆发了更疯狂的刷屏。
“卧槽，她说不投就不投？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“十亿？吹牛逼吧！一个小编剧能拿得出十亿？”
“肯定是虚张声势，想吓唬我们哥哥！”
李大勇已经瘫在了地上，他颤抖着手去捡那些碎纸片。
“王老师舒舒，王总！您不能开这种玩笑啊！”
“剧组已经开工了，几百号人等着吃饭，这十亿要是撤了，咱们这戏就瘫了呀！”
我冷漠地看着他。
“李大勇，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刚才你进门的时候，如果问的是真相，而不是让我闭嘴，这钱我还会投。”
“但现在，我觉得这剧组太脏，不配花我的钱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姜成在后面突然尖叫起来。
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！你不投了？好啊！正好让大家看看资方的嘴脸！”
“大家快看啊，她这就是典型的恼羞成怒！”
“潜规则不成，就开始用资本打压艺人！这种人渣编剧，滚出娱乐圈！”
他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在他眼里，我只是个有点钱、正好写了几个好本子的编剧。
他背靠着顶流的光环，有几千万粉丝做后盾，觉得资本也得向流量低头。
我走出剧组基地时，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代拍和粉丝。
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，有人大喊一声：“就是她！那个潜规则姜成的老女人出来了！”
一个矿泉水瓶直接砸在了我的额头上。
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流进领口，额角传来一阵钝痛。
“去死吧！老巫婆！”
“离我们哥哥远点！恶心货！”
保镖迅速冲上来护住我，但场面已经一度失控。
我坐在车后座，看着窗外那些疯狂扭曲的脸。
手机不停地响，是我的助理小林打来的。
“王总，姜成的经纪公司发律师函了，说要起诉你名誉侵权和职场性骚扰。”
“还有，姜成的粉丝已经把您名下的编剧工作室围住了，正在往门口泼油漆。”
小林的声音在发抖。
我闭上眼睛，揉了揉发痛的额角。
“让他们闹。”
“通知财务，所有关于《长风传》的款项，一分钱都不许拨出去。”
“另外，去查一下姜成最近在谈的那些代言。”
我睁开眼，眼神里毫无温度。
“他不是说，他是靠实力走到今天的吗？”
“那我就看看，没了我这个老女人的钱，他的实力能撑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