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大典后,整个大乾焕然一新。
裴景行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个偶尔会蹦出几句“惊人之语”的皇帝,但朝臣们谁也不敢再小瞧他。
他用铁腕清洗了朝堂,又用商会的财富充盈了国库。
而我,成了历史上权力最大的皇后。
我不必在后宫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,因为裴景行直接废除了选秀。
“朕有清欢一人足矣,人多了,朕怕金砖不够分。”
他在朝堂上这么说的时候,老臣们气得胡子乱翘,却又无可奈何。
日子过得飞快。
这一天,我带着宫人去巡视京城的几处产业。
路过曾经的镇北将军府时,发现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医馆。
负责医馆的,是裴景行从民间请来的圣手。
我走进去,看到许多因战乱受伤的士兵正在接受治疗。
这一世,因为裴景行的提前布局,边关的战事并没有持续太久,伤亡也降到了最低。
就在我准备离开时,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冲了过来,死死拽住了我的衣角。
“给我给我吃的一块红薯”
我低头一看,竟然是沈清瑶。
她竟然没死?
带路的太监急忙解释:
“回娘娘,那天毒酒陛下吩咐换成了普通的迷药。陛下说,死太便宜她了,让她在京城讨饭,看着娘娘幸福,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连话都说不清楚、只能在街头乞讨的废公主。
她看着我华丽的衣裙,眼神里充满了空洞的渴望。
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薯,轻轻放在她手里。
就像前世,我也曾给过裴景行一块红薯一样。
沈清瑶抓起红薯,疯了一样地往嘴里塞,一边塞一边哭。
“甜的是甜的”
我转过身,不再看她。
有些人,总以为抢走了别人的选择,就能抢走别人的命运。
却不知道,命运这种东西,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