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湘的举报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为了争取重大立功的宽大处理,她将在傅砚辞身边这么多年,所有见不得光的商业罪恶和税务问题全盘托出。
当晚,傅砚辞被连夜传唤,直接进了看守所。
一周后。
在看守所的对质室里,我作为受害人代理律师的陪同人员,隔着单向玻璃,看到了这两人最后的收场。
曾经如胶似漆,高高在上的两个人,此刻穿着统一的黄色马甲。
傅砚辞双眼猩红,指着林湘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是你这个贱人诈骗我的钱财!如果不是你勾引我,我怎么会挪用公款给你买房!”
林湘毫不示弱,披头散发地拍着铁栏杆反咬。
“呸!你挪用公款是因为你公司早就亏空了!那场车祸也是你暗示我的,你就是指使谋杀的共犯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互相把最肮脏的罪名往对方头上扣。
说到激动处,傅砚辞甚至失去理智,隔着铁栏杆冲林湘吐了一口口水。
林湘也像泼妇一样回敬。
所谓的一日夫妻百日恩,在利益和生死面前,变成了一场恶狗撕咬的闹剧。
一个月后,判决下达。
林湘因故意sharen未遂、伪造证据等多项罪名,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。
傅砚辞因多项经济犯罪、偷税漏税,被判入狱八年。
且由于那份具有绝对法律效力的婚前公证,以及他婚内转移财产的铁证。
法院判定,傅砚辞名下所有合法资产、房产及公司股权,全部归入我的名下。
他输得倾家荡产,净身出户。
在傅砚辞被送往监狱服刑的前一天,我去见了他最后一次。
隔着冰冷的探视玻璃,傅砚辞再也没有了往日西装革履的傲气。
他头发剃成了平头,面容枯槁,胡子拉碴。
看到我坐下,他立刻抓起面前的电话,眼泪鼻涕横流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隔着玻璃冲我疯狂磕头。
“晚晚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那些钱都给你,公司也给你,我只求你等我出来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晚晚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?”
看着他这副卑微到极点却依然透着普信的模样,我内心毫无波澜。
“别恶心我了。”
说完,我挂断电话,转身离开。
身后的玻璃窗内,传来傅砚辞绝望到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但那已经与我无关。
再次睁开眼时,我回到了已经改写的未来。
脑海里多了一段回忆。
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。
老己穿着一身干练的休闲装,推着轮椅,轮椅上坐着已经彻底康复出院的母亲。
妈妈的面色红润,正拉着老己的手笑着说些什么。
老己晃了晃手里的头等舱机票。
“都办妥了,我们出发。”
伴随着广播里催促登机的提示音。
老己和妈妈带着亿万财富踏上了前往国外的航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