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来到公司门口,我妈和我爸举着白色横幅跪在地上。
面前还摆着诊断证明。
“我的大女儿肖亚楠看我和她爸生病,就要和我们断亲,不给我们钱治病。”
围观的路人已经围成一圈。
我笑笑。
“爸妈,你们这又是想故技重施吗?”
爸妈脸上一僵,哭声更大了。
“你们来评评理,我和他爸为了治病都把家底掏空了,她却在办公楼里吃香喝辣的,一分治病钱都不给出。”
“还把自己亲弟弟送进监狱,就因为她弟弟要她出治病钱。”
公司的同事全都出来看热闹。
众人嫌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。
我的脸上一阵燥热。
我清清嗓子。
“妈,你要是还想用这招,还是快走吧。”
接着我放大声音。
“你要是想让大家来评理也行,那咱们说说,为什么你们离婚,把财产全部过户到弟弟名下。”
妈妈不以为意,毕竟上次都是支持她的。
她站起身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谁让你是闺女?我的财产留给我儿子不应该吗?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人脸色都变了。
她们大多是和我差不多的女生。
有个女生白了我妈一眼。
“难怪不给你治病,原来是家里有耀祖啊。”
“你家耀祖这么好,怎么不让耀祖出钱?财产都给耀祖,治病钱让闺女出,可真是一手好算盘。”
我爸妈愣在原地,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。
好几个姐妹站在我身旁。
“姐妹,你做的对,就应该这样!我们都支持你!”
“喂,大娘,快回家喂你的耀祖吧!”
爸妈见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,和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跑了。
开庭那天,我的肚子已经微隆。
我和老公一块来到庭审。
爸妈看见我,眼里闪过凶光。
“你还有脸来,你弟弟这样都是你害得!”
肖剑戴着手铐胡子拉碴的坐在被告席,满脸颓废。
因为并未造成严重影响,所以肖剑刑期并不是很重。
一年有期徒刑。
但这足够让他失去工作。
宣判后,妈妈和爸爸瘫坐在听众席上,双眼无光。
这时,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爸妈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