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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青辞浑身僵立在原地。
他的慌乱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他以为,我会永远站在原地,等他安顿好白月光,再回头施舍我一场将就的婚姻。
良久,他喉结滚动,艰涩地挤出几个字:“你你都听见了?”
“是。”我坦然应声,没有半分躲闪,
“那晚我站在你家门口,一字不落地,听完了你所有真心话。”
“你把我的尊严、名声,全部当成了你讨好白月光的垫脚石。”
死寂笼罩了整个迎亲路口。
羌寨的族人个个瞠目结舌,看着廖青辞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此前两年,所有人都默认是我福薄,才接连两场婚礼惨遭中。
人人惋惜廖青辞不离不弃。
此刻才知道是廖青辞自导自演的一场戏。
“天呐竟然是这样。”
“难怪两次婚礼都出怪事,原来是他自己搞的鬼,可怜岑霖被骂了整整两年!”
“为了别的女人,故意毁自己的婚事,让未婚妻被全寨人指点,这哪里是重情,分明是贱!”
“之前还怪岑霖,是我们错怪她了”
所有议论声又像之前般砸在他的身上。
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贺薇。
贺薇依旧站在原地,眼眶通红。
眼底一片无措。
我知道,她是装的。
她既想嫁给别人,却又享受廖青辞对她的好。
廖青辞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我,眼里满是后悔。
“霖霖,我错了。”
他往前踉跄两步。
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乞求。
“我承认,前两次是我私心作祟,是我对不起你,我鬼迷心窍,你原谅我最后一次好不好?”
“我那时候只是一时糊涂,贺薇于我,只是年少遗憾,只有你,才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。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,我好好弥补你,一辈子都对你好,可以吗?”
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我的衣角。
可燕溟稳稳侧身,将我护得更紧,冷声道:“晚了。”
“廖青辞,你亲手推开她无数次,她被千夫所指的时候,你在护着别人,她生死一线的时候,你也在陪着别人。”
“你凭什么得到她的原谅。”
廖青辞红着眼眶,死死盯着我,偏执道:
“岑霖,我知道你还爱我,你若是不爱我,怎么会隐忍两年,你只是在报复我对不对?我们八年的感情,难道抵不过你一时赌气?”
“抵不过。”
我轻声打断他,语气笃定。
“爱意是有额度的,从前我等你,是因为我心怀期许,我以为你是爱我的,可我等到的,是一次次失望和伤害。”
“而且我今天成婚,不是赌气,是真真切切,彻底放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