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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缓步来到楚憾生身前,抬手捏着他下巴强迫人抬起头来,勾唇露出一抹冰凉笑意。
“任命的圣旨都还没下,你算哪门子的朝廷命官?”
楚憾生瞳孔一缩,立马挣道:“你什么意思!圣旨明日便会送到!”
我捂着唇,故作惊讶道:“明天?呀,那还早着呢,够做很多事了”
他顿时慌了神,不断挣扎着:“谢寰真,就算圣旨未到,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!你不能动我!”
只听啪地一声!
我又是一个耳光干脆利落地甩在了楚憾生脸上。
“直呼本宫名讳,好大的胆子!”
“别说这圣旨未下,就是下了,我也有能让皇上收回旨意!”
楚憾生被我这一巴掌打蒙了,却还嘴硬:“不可能,我是新科状元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好啊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“状元?本宫倒要瞧瞧你这状元还能做几时”
我抬手吩咐:“来人,备轿入宫!”
半个时辰后,我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宫。
皇帝得知消息,立刻放下手中事务,亲自出殿迎我,眼中满是欢喜。
“皇姐,你终于回来了!”
我颔首应了一声,“陛下,我此番回宫,是有事要同您商议。”
“哦,皇姐请讲。”皇帝立马敛去笑容,换上一副严肃神情。
我拍拍手命人将楚憾生带了进来,“陛下请看此人,可还认得?”
皇帝打量了一眼,道:“自然,这楚憾生,不正是此次的新科状元吗?”
“怎地弄成了这样,还惊动了皇姐你?”
我微笑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此人乃是我的家奴。”
“本宫听闻,科举放榜,此人一篇《治水十策》条理清晰,头头是道,深得皇上欢心。”
“不知本宫是否有幸,能一观这篇策论?”
皇帝抬手,给了旁边伺候的人一个眼色,不多时,一个小太监便捧着一封册子呈了上来。
我拿起册子,大致扫过,目光落到文章最后的楚憾生三个字,讽刺地笑出声来。
“皇姐?这文章可是有不妥之处?”
“文章倒是没问题,不过这写文章的人,有大问题!”
皇帝眉头紧皱:“皇姐,何出此言?”
我看了一眼楚憾生,挑眉道:“这就要问问我们新科状元了,为何你的策论,会和本宫不久前编写的治水论一模一样?”
“什么!”皇帝一拍桌子,怒道:“竟有这种事?”
楚憾生脸色一白,立马跪在地上言辞激动辩解道:“不!不是这样的,这是污蔑!”
“求皇上明鉴,还臣一个清白!”
“污蔑?”
楚憾生恨恨地看着我:“没错!长公主,说话是要讲证据的,你怎么证明这策论是出自你手,那本治水论,您可拿得出来么?”
当初在府中,他就已经亲手将那本书烧了个干净,任谢寰真怎么说,反正也拿不出来了。
这份才华,终究是落到了他手里
我看着楚憾生眼底闪过的一丝得意,顿了顿道:“说的不错,本宫确实是拿不出来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